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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新闻网
柴场巷、四世一品巷、丽泽弄、紫岩巷、小井巷……这些金华的老街巷,你还记得吗?岁月沧桑,它们当中的一些,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这些老路牌是金华城市发展的历史见证,也是老金华的历史记忆。”金华市收藏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陈启加有一个独特的爱好:收藏老街巷路牌。多年来,他已收藏了100多块老路牌。
收藏老路牌留住一份乡愁
小小的深蓝色搪瓷路牌,虽不起眼,也不算值钱,但在陈启加眼中,它们对于金华的城市记忆而言意义非凡。2009年,他将其中一部分路牌捐给了金华市博物馆。新中国成立70周年前夕,在一场题为“家的记忆”的百姓生活展中,这些老路牌悉数亮相,与市民见面。
在陈启加的收藏记忆里,一个又一个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1997年秋冬之交的一天,他下班路过通济桥,瞥见往日热闹的小码头尘土飞扬、机器轰鸣。城市发展日新月异。他忽然觉得应该留下些什么。老巷的小路和民宅消失了,那就留下一块路牌吧。
说起这些老街巷,陈启加如数家珍。
“这些留在老一辈金华人记忆中的老街巷,年轻人并不了解。我希望,通过收藏老路牌,为金华人留住一段乡愁。”在陈启加看来,城市变迁是历史必然,但不少地名、路名颇有文化底蕴,值得玩味。
老街巷往往与历史名人有渊源
“金华的一些老街巷与历史名人有渊源。”金华市文保所文博研究员蒋金治说。
比如,石狮子头就与苏辙长子苏迟有关。根据光绪《金华县志》记载,在南宋建炎初年,苏迟任婺州知州,他奏请朝廷减免每年的供罗五万匹为二万八千匹。老百姓感其恩,为他建造了景苏坊,苏迟的家就在景苏坊一带。哈佛大学知名教授包弼德也在《新宋学》里提到了苏迟:“由于他保护了当地丝织品生产,令税额降低,当地人修建了生祠纪念他。”
有一种说法认为,景苏坊一带后来出现另一个地名:石狮子头,再后来,石狮子头的地名也消失了。
南宋宰相叶衡住在石榴巷,他家里建了一座亭子,名叫“最高亭”。他曾经写过一首体现高风亮节的自述诗:“东家屋被西家盖,仔细思量无利害。他时折握别陈词,如今且以壁为界。”蒋金治说,虽没有证据表明这首诗写于金华,但它在石榴巷里流传了数百年,体现了这位宰相廉洁自律、一心为民的品质。
小巷太史第曾是让读书人钦慕的地方。这里最出名就是潘家,名满天下。潘祖仁有7个儿女,除女儿和一个早逝的儿子外,个个为官。其中属二儿子潘良贵最出名。《老金华的记忆:老碎影》一书中写道:“太史第,曾是金华人的骄傲……宋代,金华出了一位高官,为人刚正不阿,清廉勤政,虽因得罪权贵而三次被贬,但宁弃官回乡安平乐道,(也要)恪守情操。”写的就是潘良贵。
老街巷里的红色故事
老街巷里不仅有名人的家,还有红色故事。据《老金华的记忆:老碎影》记载,在抗战时期,中共浙江省文委和东南文委相继在柴场巷15号成立,并在这里办起了《东南前线》杂志。许多报刊都创办于此或迁到这里,如《浙江潮》《刀与笔》《浙江妇女》《青年团结》等。柴场巷15号,成了中共文化指挥中心、进步文化人的联络点。1939年冬,也是在柴场巷15号,现代两位著名的文艺理论家冯雪峰与邵荃麟畅谈了一夜。
江北有一条老街,很短,只是现在将军路上的一小段。名字很有意思,叫净渠头。金华地方文化研究者黄晓刚说,在净渠头,“五四运动”学生领袖黄维时有一处故居,名叫“无畏草堂”。据《黄维时诗存·甲戌孟冬四十初度感怀》诗注记载:“君返金时,曾税寓净厨头(净厨头即净渠头),门署‘无畏草堂’四大字。倡旧学,以侍奉双亲为乐。并与同志在城组织正谊律师团,执行律师事务,代办贫民受屈事件,寄隐城市以维公道。”
陈启加说,金华的老街巷里,藏着一段段往事。老街巷的老故事太多太多,几天几夜也讲不完。这一块块看似不起眼的搪瓷路牌,关乎历史,关乎老市井,关乎乡愁,关乎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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