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基因检测结果预测出了楚都丹阳和武王徙郢的郢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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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楚都的研究，学界和考古界一直是共识与争议并存，共识是楚国发源于鄂西北地区并沿着汉水一路南下最后定都荆州纪南城，最后白起拔纪郢被迫徙陈郢，共历时750余年，所以襄樊地区和江汉平原一带一直是楚国的核心，楚人一直在这一带生息繁衍，《左传.哀公六年》载：王（楚昭王）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雎（沮）、章（漳），楚之望也。”楚人在这一带修建了大量的城廓，古代遗址和古墓也是大面积出土，可见当时的人烟鼎盛和热闹繁华。但有争议的是，除了荆州纪南城被认定为楚都外，其余遗址是否是楚都都还存在争议，特别是这些墓葬最早年代都还只能推进到春秋中晚期，也就是说春秋中期以前的楚都还仅停留在文献记载并无考古遗存为证，因此，对于楚都的研究只能继续寄希望于考古发掘，但考古发掘有太大的局限性，时间上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空间上虽然汉水一带看似面积不大，但要找出古代城廓遗址还是大海捞针一般。为此，本文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视角，从现代基因检测结果来推测楚国都城的历史变迁。

众所周知，都城一直是古代政治经济文化人口的中心，甚至军事重镇，灭都等于灭国，所以都城的建造往往体现了一个国家强盛与否，同时，都城对整个国家都有相当大的虹吸效应，无论王族贵族还是文武百官，亦或士农工商等阶层，都纷纷涌入国都近水楼台地区。这里边最稳定传承的族群自然是楚王族，楚王族无论世代繁衍更迭，虽然大部分会定居在原都城附近，但小部分后代还是会跟随当时的楚王迁徙，不断定居繁衍，所以每代楚王都会在当时的都城周围留下后代，由此通过楚王族的迁徙路径还是能大概推测楚都的迁徙位置，这也是为什么可以通过现代的基因检测结果能大概推测楚都的理由所在。因为随着现代基因检测技术的普及，大量的楚王后裔被测出并且呈现出明显的地域性，通过这种楚王后裔地域集群的密度可以大致判断楚国都城位置。

目前检测出来的基因父系单倍体中，O-JST002611-F793最像楚王，主要有如下几点证据支撑（当然这里不是说别的爆发支系没有竞争力，哪个支系是楚王不是本文重点，这里引用F793作为楚王支系是因为有如下一些特别有力的证据支撑，这些证据足以用来推测当时的楚国国都位置）：

1，从分布地域来看，从汉水上游陕南的汉中安康到丹淅之会的襄阳，再到汉水下游一带江汉平原地区荆门荆州，以至于末楚的陈郢，巨阳，寿郢，苏北流亡政府等，都呈现出相当规律的密度分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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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姓氏角度来说，F793除了有楚王族熊屈昭（邵、卓）庄共（龚、龙）等高频姓氏家族外（景姓由于人口太少，目前已经成了北方姓，经过2000多年的更迭估计已经全部换血了），还有楚都周围大量土著姓鄢罗谷邓卢吕袁（薳）范曾唐赖周陈郑等家族，单个姓氏不能说明啥，历经几千年同姓不同源很普遍，因为战国开始的编户齐民政策，姓氏只是个地域代码，但如果同时出现集中的姓氏集群，表现出高度的地域重合，那就说明当时繁衍爆发地就在这一带。

3.从人口爆发程度来说，F793的后代占目前全国男性人口的1.2%，属于春秋时期强烈爆发的支系，目前已经测出的下游已经有31个分支，以后随着高通样本逐渐增加突破100支属于常规范围，这和楚国崛起的时间大体一致，同时也和目前大量出土的楚贵族墓葬断代时间一致，目前虽然发现了大大小小特别多的楚墓，但断代时间都没有超过春秋早期，最早的淅川出土的楚国令尹子庚墓也只到楚庄王时期，这无论在考古界还是基因界确实一直都是个谜。另外，F793下游有一支河北刘氏家族在汉初强烈爆发，占当代男性人口0.35%，目前的下游分支也有26支（北方支系由于战乱原因很难保存，所以应该乘以3倍才能和南方支系对等），意味着如果没有战乱原因，河北刘氏家族至少占现代男性人口1.05%，下游分支目前可以有78支，这么强烈的刘姓爆发支系足以和当时的刘邦家族平起平坐，这种地位应该和当时“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格局有一定的关联。

从以上选取的的基因检测结果F793来说，这些证据足以支撑F793见证了楚国的崛起，称霸，扩张，衰落，最后亡国的整个历史周期，所以把F793的分布作为各个历史时期的楚都位置作为参考是没有问题的。春秋以前的前楚历史目前基因界也没有特别合适的支系。最近网上提到的一支赣北M95支系作为前楚候选，感觉有点名不副实，候选理由是下游有一支秦汉时期强烈爆发的赣北熊氏家族，这种用单个姓氏就断定楚国发源有点儿戏了，如下几点足以说明这支M95作为前楚候选的漏洞：

1，地域上。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一支系和前楚地域明显不符，和中后期楚国核心区地域也不符，在赣北和鄂东南地区高频，反倒像是赣北发源，但史实是楚国并不是赣北发源。商末周初楚国还远没进入赣北地区，还在鄂豫陕交界的丹阳，二者隔了十万八千里，而且，前楚从熊绎到楚武王时期，历时350年，换到现在的家族历史就是一个湖广填四川，可以繁衍10代以上的人口，但这一支在鄂豫陕交界地带并没有这样的表现。

2，时间上。这支M95爆发时间在3150年前，有些超出了楚国定都丹阳时间（周成王在位期间，公元前1000年左右），同时这一支在楚国崛起的时候却销声匿迹陷入了瓶颈期，这表明该支系和当时的楚国不是同一阵线的，

3，古DNA。商末周初的赣北地区大国林立，比如虎方，杨越，吴城文化，鄂国等，而且，复旦大学对商代吴城遗址的古DNA检测结果就是M95支系，说明M95支系在商朝就已经是赣北地区的土著了，和楚国发源隔了十万八千里。

对于前楚的基因单倍型候选，不需要在鄂豫陕交界地区高频分布，但需要在这一带爆发，至少在这一块区域和中后期楚国核心区不能是空白和低频分布，所以，还需要继续寻找更合适的前楚支系，当然，如果以后随着检测样本的增加也不排除F793会出现更早的上游。

繁复冗杂的做了这么多F793的介绍不是为了争楚王，而是为了表明F793是见证了当时楚国各历史时期的迁都历程的，本文把楚国历史分为四个阶段，前楚（熊绎1040~楚武王690，共350年），中楚（楚文王690~楚昭王489，共201年），后楚（楚惠王489~楚顷襄王278，共211年），末楚（楚顷襄王278~楚王负刍223，共55年），之所以这么分是根据都城所在地不同来划分。

先来分析前楚（熊绎1040~楚武王690，共350年）。从鬻熊到熊绎，此时还没有被周王分封，处于草莽创业阶段，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到了熊绎时期，始受封。《左传》和《史记.楚世家》皆有载，“熊绎当周成王之时，举文、武勤劳之后嗣，而封熊绎於楚蛮，封以子男之田，姓羋氏，居丹阳。楚子熊绎与鲁公伯禽、卫康叔子牟、晋侯燮、齐太公子吕伋俱事成王。”也就是说，熊绎在周成王时被封于丹阳，有子男之田方圆50里，换算成现代单位就是方圆20千米，从这时候开始有了定居生活，所以，整个前楚一直到楚武王，都城都在丹阳。但关于丹阳的位置历来争议不断，这直接关系到楚国的来源乃至楚族的族属问题，目前学术界主要有如下一些观点：

第一种观点，“秭归说”。认为熊绎所居住的丹阳在今天湖北省秭归县东，秭归处于巫山与荆山之间，属于荆山的范围，因此可以说，辟在荆山指的是，辟在处于荆山西部的秭归之丹阳。这个说法以东晋末年袁崧的《宜都记》和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为依据。但是，随着三峡考古的进展和对楚文化认识的加深，也逐渐被冷落，到现在已经被遗弃。

第二种观点，“当涂说”。认为楚都丹阳在今安徽当涂一带。此说最早见于《汉书·地理志》。当涂已经靠近江苏境，隔了十万八千里早已被学术界抛弃。

第三种观点，“枝江说”。认为楚都丹阳在今天鄂西枝江一带。此说以汉代司马迁《史记·楚世家》、汉末颖容《春秋三传例》和西晋杜预的《左传释例》为依据。汉晋之后，此说流行于世。近年来，在当阳县南境发现了季家湖古城遗迹后，加强了枝江说的声势。

第四种观点，“丹淅说”。认为楚都丹阳当在今河南省淅川县境丹江与淅水（又称均水）会流处的丹水之阳（北岸）。其地处鄂豫陕交界处淅川境内，因此又称“淅川说”。其最早依据是《史记》关于楚怀王十七年（公元前312年）秦大败楚师于丹阳，乘胜取楚汉中地的记载，这说明战国时这里仍称丹阳。在唐代司马贞《史记索引》也有提及，但是未被重视，直到清代的宋翔凤作《楚鬻熊居丹阳武王徙郢考》，力倡“丹淅说”，才开始引起人们的重视。在20世纪70年代以后，此说颇为流行，大有淹没他说之趋势。“丹淅说”比较符合历史事实，所以得到了大多数学者的认可。特别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推进，对丹江口水库淹没区域对古遗址抢救挖掘，在河南淅川出土的楚国令尹子庚墓（楚庄王之子）以及周边大量楚国贵族墓被发现，为丹淅说提供了实物证据。

第五种观点，“南漳说”。认为楚都丹阳在今湖北省南漳东北地区。此说认为楚鬻熊时所居丹阳在丹淅，熊丽时向南漳东北部的荆山地区发展，熊绎受封时已迁居至今南漳西北八十里的古荆山东麓一带。其最早的文献依据为《墨子》，《竹书纪年》也有提及。张正明和喻宗汉先生根据《尚书·禹贡》等文献记载，指出荆山位于今湖北西部偏中的荆山。近代学者王光镐先生依据《尚书·禹贡》、《汉志》等文献记载指出当时所讲的荆山“仅特指定高山”。他们都认为熊绎所辟的荆山在今湖北省南漳县，楚都丹阳也在南漳。“南漳说”是由“丹淅说”发展而来的，也得到了学者的支持。

以上观点中，楚国发源于丹淅之会目前已经成为学术界基本共识，古代山南水北谓之阳，所以熊绎最早定都是在当时的丹水北面，淅水西面，这里是目前的鄂豫陕交界地区，地处南襄盆地南边和江汉平原北边，往西通过汉水可以直达周王都镐京，往南通过汉水一路南下进入江汉平原。本文虽然主要会从现代基因检测角度来论证丹淅之会说，但这里从文献记载角度也能简单给出几点证据，早期楚国的历史事迹和地理位置符合丹淅之会说。

1，鬻熊为文王之师，共事文王。这里的师指的是火正，

2，供奉苞茅缩酒祭祀，桃木弓箭等，

3，《左传·昭公·昭公九年》载：”及武王克商，……巴、濮、楚、邓，吾南土也”。这四国从西到东依次排列在周王朝南边，一直到楚武王还一直和邓国联姻，娶邓曼生下了楚文王，邓国就在襄阳境内。

如果从现代基因检测的结果来论证，确实也是如出一辙。

前楚由于还不确定基因类型，但我们可以从中后期楚F793的分布向前反推前楚都城丹阳的大概位置，因为楚国一直沿着汉水向南迁徙和定都。《尚书·禹贡》对汉江有载，“嶓冢导漾，东流为汉，又东，为沧浪之水，过三澨，至于大别，南入于江。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于海。” 汉水发源于漾水，今漾家河，至汉中始名汉水，又东至楚地，名沧浪之水，即现在的丹江口水库至襄阳西部的汉水河段，三澨即现在襄阳以东不远的的河段。另楚将屈完和齐桓公会盟有言：“君若以德绥诸侯，谁敢不服？君若以力，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虽众，无所用之！”这表明楚国修筑都城会因势利导，靠近汉水之滨。同时，我们从前楚的楚武王时期的历史事件记载来看，当时的楚国还没有出丹阳地界。楚武王在位期间，伐申、败郧，征服了贰国轸国，并先后灭了鄾、罗、卢戎、权等国。从从他征伐的这些诸侯国的位置反向推测，他的根据地应该就在这些国家的中间，也就是现在襄阳境内。《左传•昭公二十三年》记载“若敖蚡冒，至于武文，土不过同”，也间接的证明了这个推论，土不过同说明当时的楚国地域还不足百里，换算成现在的单位就是不超过20公里，当然这有点贬低的意思，但总体上楚国的疆域东边还不会出襄阳地界，当时楚国和邓国还是姻亲关系，楚武王娶了邓国的邓曼为妻，而邓国在楚国的东边，都在襄阳地界。这里需要分两种情况讨论：

1，如果从熊绎定都丹阳一直到楚武王一直没有迁都的话，那我们从楚武王的活动轨迹能判断出当时的楚都丹阳在襄阳境内，西边不会过丹江口水库，东边不出襄阳，北边不会过淅川，南边没有到达罗国和卢国。

2.如果从熊绎定都丹阳一直到楚武王这中间有过迁都的话，因为前面分析到在前楚末期楚武王时期楚国疆域尚且不出襄阳地界，前楚前期如熊绎时期的定都丹阳只会更北了。那么这真的就是定都”丹淅之会“了，符合学界对楚都丹阳的在丹淅之会的基本共识。

不管这2种情况最后具体考古结果如何，就目前来说都是有可能的，因为从基因角度分析确实也是如此，中后期楚的代表F793在襄阳境内确实比较高频分布，所以对于前楚的国都丹阳至少是在襄阳地界甚至更北的丹淅之会。

我们再来分析中楚（楚文王690~楚昭王489，共201年）。中期楚国算是最复杂的一段历史。虽然基因上已经测出了中期楚王族候选，但无论文献还是考古，对中期楚国国都位置都还基本是空白。文献记载中只提到了武王徙郢，这里指楚武王末期将楚都从丹阳迁往郢都，在楚文王时期正式定都郢。但郢很宽泛，是楚国都城的专有名词，好比现在的京，如南京、北京、盛京等。为了区分，往往会在前面加上地方名，比如后来的纪南城纪郢，陈郢，寿春寿郢等，还有大量考古出土文献楚国陪都栽郢，鄢郢，鄀郢，蓝郢，鄩郢等。这里的武王徙郢具体是哪里莫衷一是，学界目前也有这三种猜测：

1，荆州纪南城。随着荆州纪南城的横空出世，人们纷纷把目光锁定在了荆州纪南城，而且目前仍然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纪南城就是武王徙郢的郢都，但随着挖掘研究的不断深入，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考古工作者在今江陵纪南城附近发掘了上千座墓葬，在对纪南城内外的遗迹遗物和北至淅川、南阳，东到信阳、随州，南达当阳以北这一大片范围内所出土的青铜器进行了科学的排比考证，得出了纪南城的上限年代早不过战国早中期的结论。目前发现的春秋晚期以前的贵族基葬，主要集中在钟祥以北。而且，通过碳十四对古城墙测定结果显示确实没有超过战国早期。在城内仅发现两处墓地，主要分布在城外。在周围三、四十公里范围内，已发现有25处墓区。已发掘的楚墓，少数为春秋中期或更早，绝大多数为春秋晚期至战国中晚期之交。学界认为周围没有春秋古墓，所以并不是楚文王直接从丹阳迁都于此的，纪南城只能认定为前550年后的战国郢都。不仅早不到春秋早期或者中期，甚至也未晚到汉江陵城历史结束的时侯。这与《左传》、《史记》、《汉书》等古文献记载不符。所以，目前学界已经排除了中期楚国国都在纪南城的可能。

2，宜城古江陵。主要以石泉为代表。

3，多地论。

张正明为代表，主张鄀郢到纪郢；

童书业为代表，主张汉水中游的郢到纪郢；

元人吴师道为代表，主张枝江到纪郢；

曲英杰为代表，主张当阳季家湖遗址到纪郢；

杨明洪为代表，主张江陵阴湘城到纪郢；

杨宽为代表，主张鄢郢；

这上面几条都有道理，但本文还是更倾向于童书业的汉水中游一带论。他在文中根据吴楚柏举之战的前后经过及昭王出逃的路线得出此结论。

本文可以从另外几个角度给出一些论据。

1，楚人定都一般在汉水之滨，如果前楚丹阳在襄阳甚至以北地界，而后楚都城在荆州纪南城，按照楚国沿汉水南下的事迹来判断，中期楚国都城应该在汉水中游一带，另楚将屈完和齐桓公会盟有言：“君若以德绥诸侯，谁敢不服？君若以力，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虽众，无所用之！”屈完是楚成王时期的大夫，事件发生在公元前656年，正值春秋早期，说明当时的楚都就在汉水之滨；

2，《左传·僖公·僖公十二年》载，“黄人恃诸侯之睦于齐也，不共楚职，曰：”自郢及我九百里，焉能害我？” 夏，楚灭黄。” 这段史实直接点明了中期楚国郢都的位置，距离当时的黄国都城九百里，换算成现在的单位就是360公里，如果是汉水中游的话刚好在现在的荆门一带；

3，从现代基因检测结果来看，以上文选取的F793为代表，楚王后代在荆门的分布比例很高，毕竟中期楚国从楚文王公元前690年到楚昭王公元前489年，共201年，换算成现代的家族繁衍史，至少经历了七代人的繁衍，相当于小型的湖广填四川历史。

综合以上论据，对于中期楚国郢都的位置本文的结论还是倾向于汉水中游的荆门一带。

我们再来看看后楚（楚惠王489~楚顷襄王278，共211年）都城的位置。后楚都城在荆州纪南城已经是共识，这里就不多赘述了。

最后来看看末楚（楚顷襄王278~楚王负刍223，共55年）都城的位置。末楚虽然只有短短的55年，但分为了三个阶段，如果算上苏北流亡政府的话，分为四个阶段，可以说是天天过着漂泊流亡居无定所的生活。

公元前278年，楚顷襄王在位期间，秦军攻破楚国都城，楚国迁都于陈，称为陈郢，在今天河南淮阳，而项君正好也在楚怀王时期封于项，项地和后来的陈郢在同一个地方，陈郢作为楚国都城仅25年。

楚考烈王十年又迁于安徽巨阳，在今安徽省阜阳市北，历时12年。

考烈王22年(前241年)，迁都寿春，为今安徽省淮南市寿县，历时18年。

项燕兵败退守广陵，流亡苏北，一直到秦末苏北集团抗秦起义，具体下落不详，基因显示淮安宿迁徐州一带楚王后裔高频分布。